雪煙不敢看他, 閉著眼,笨拙地在他的唇上輾轉遊移,怯生生的。
陸京燃懵了兩秒。
臉頰滾燙, 渾身燥熱。
他緊緊捏住掌心, 舍不得閉眼,眼睜睜地對著她近在咫尺的臉。
她臉白生生的, 嫩得能掐出水來, 額頭飽滿,柳眉彎起, 烏黑的睫毛蝴蝶似的抖動, 耳尖紅得像血。
肩帶半漏, 搭在圓潤柔嫩的肩上, 露出點內.衣的蕾絲邊,雪白的胸線綿延起伏,一種稚氣天真的嬌媚。
像發了身還未熟透的蜜桃, 誘.人到了極點。
但她好像不知道的樣子。
陸京燃深吸口氣,鋒利的喉結重重地滾著,眼底深沉。
像噴發洶湧的火山,快把她吃光才算幹淨。
他不敢動, 也不敢抱她。
生怕一動就擦槍走火, 勾起蟄伏已久的野獸本能, 撩撥起一場原始欲.望的熊熊大火。
他沒給回應。
她能感覺到,他的不對勁。
他沒想到她會主動親他吧?
雪煙突然有點得意。
雪煙緩緩睜開眼來, 被他的熾熱的體溫烘得潮.濕發軟, 看見他發紅的耳尖, 心頭像有螞蟻在爬,渾身都軟得像水,
她攬緊他有力的脖頸,縮進他寬厚溫暖的懷裏。
她意識混沌,像喝醉了似的,把臉磕在他的脖窩,鼻息滾燙,唇瓣有一下沒一下蹭著他,蹭到脖子的位置。
她忽然抬起頭來,輕輕吻了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。
似有若無地哼著:“……是這樣親嗎?”
陸京燃背脊一僵。
柔軟、濕潤、又滾燙的感覺,難以言喻的酥麻。
她很生澀,但又很會,是來自女人基因裏本能的撒嬌。
陸京燃有些受不了了,渾身都發燥熱。
她非要來折磨他,手落在他肩上,嬌媚的眼神對上他的眼,吹氣如蘭。
身上那股香風快絞死他的心髒了,激得他太陽穴的青筋和神經都在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