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號大樓外麵……有人?”
“又是聽到的嗎?二把手, 你的耳朵還是厲害,但我現在已無法抽出空閑來確定外麵有沒人了呢……”
別說是抽出空閑來了,現在就連想要好好地支持住防禦罩, 多爭取一點生存機會都做不到。
不僅因為他們身上所剩餘的能量卡, 一個巴掌都可以數得過來。
更是因為他們現在已處於一個退無可退的死局。
隻見著在這東南方向的信號大樓周圍,已不知什麽時候圍滿了深淵生物,要不是信號大樓的防禦係統還能正常運作, 估計他們現在早就已經掛了。
可即便如此,這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。
哪怕他們現在不斷地在信號大樓頂層進行阻擊, 也無法將那些深淵生物擊退, 就隻能再多拖延一點時間,並沒有多大作用。
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,也就隻有盡可能地將這邊的信息給傳遞出去, 能傳遞多少就多少。
然而,他恐怕……快要支撐不住了。
饑餓、疲勞、精神力等高度損耗傾壓下來, 都讓二把手的視野變得模糊、眩暈, 就連擋在他身前同伴的背景,都已出現了重影,快要看不清了。
甚至……似乎還出現了幻聽。
他撒謊了, 他剛剛聽到的,並不是什麽普通的人聲,而是陸晏和盧卡那兩小子熟悉的聲音, 但那兩人早就已經……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?唯一的解釋,也就隻有幻聽而已。
說起來, 在一年前, 要是他再果斷一點,而不是放棄了陸晏盧卡他們的話, 他們野狼傭兵團也不會就這麽散了吧……?
不,或許……他們野狼傭兵團,在那個人的眼裏,從來就不是‘野狼’,而隻是一個工具。
他到現在都忘不了在一年前,那個名為野狼傭兵團團長的男人,是這麽惡劣地諷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