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瞬, 某種不和諧的感覺又來了。
而這種感覺,就和前段時間從李莉姐那邊打聽到的不和諧感,一模一樣。
就像堅持留守的二把手角色, 和使計逃脫的野狼團長角色, 完全調轉了過來一般。
而就在陸涵晃神的瞬間,這種不和諧感,更是得到了認證。
隻見著在下一刻, 二把手身後的隊伍,卻是冒出了兩種不同的聲音:
“沒錯, 我們當時感覺到異常後, 就拚命去找你們了,可到了現場,卻發現, 除了某些深淵生物殘肢之外,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影了, 甚至在接下來的幾個月, 我們都一直在深淵中層附近尋找你們的身影……”
“不對吧,二把手當時不在事發現場嗎?那當時和我們在現場的那個二把手在是誰?但的確是二把手下令讓我們不要增援的,說是……我們野狼傭兵團容不下老陸他們, 並讓我們將今日所看到的事,都爛在肚子裏?”
“哪來的在現場?二把手他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啊,我們還奇怪你們幾個之前跑去哪裏呢?原來你們當時就在事發現場, 你們這些渾蛋,見死不救算什麽兄弟!”
“我們隻忠於二把手!我們的命都是二把手救回來的, 不管二把手要做些什麽, 隻要是他想做的,我們全都奉陪, 哪怕是死!”
“就算害死的,是我們的兄弟?!”
隨著最後一聲憤怒的聲音炸響,信號大樓的頂層,瞬間便變得寂靜下來了。
隻能聽見大家沉重的呼吸聲,以及信號大樓周圍越來越近的深淵生物攀爬聲。
而陸涵眼裏注意到的,卻是二把手林立,一改之前的平靜,憤怒地快要滴出血來的臉色。
看樣子,身為事件中心的林立,似乎已意識到了些什麽。
但不管怎麽樣,現在並不是將探究真相的好時機,‘無聲樂曲’剩下的時間就隻有10分鍾了,他們得要將這最後10分鍾時間全都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