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宏軒顫抖著的雙手,輕輕的抱起這個女子,小心翼翼的避開她肩胛那血淋淋的傷口,又盡量不去碰觸那手臂上殷過來的鮮血。潔白的脖頸隨著葉宏軒的動作而轉了過來,當葉宏軒看到這張朝思暮想的臉龐,看到這些觸目驚心的傷痕,心髒如同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。此時除了心痛,就隻有心痛了。
哽咽而無法說話的葉宏軒,使勁的擦幹自己的眼淚,將玫玫抱了起來。小心的將她扶上馬,自己躍上馬後,讓她靠在自己的臂彎。慢慢策馬走向最近的鎮店,那匹白馬亦緊緊的跟隨而來。
“客官,客官……”門外店小二輕輕的敲著門,“客官,您讓請的大夫來了。”
門,吱呀一聲打開了。葉宏軒趕忙看向門外的店小二和大夫,隻見這位大夫身後背著醫箱,樣貌與自己年齡相仿,溫文儒雅的氣質,舉止脫俗。米白色的麻布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沒有絲毫不妥,反而更加襯托了他那飄逸的儒雅。
葉宏軒不敢小看這位大夫,連忙施禮,將大夫禮讓進屋。“大夫請這邊。”葉宏軒將這位大夫讓到床邊,輕輕的放下床幔,將玫玫的一隻手輕輕的放了出來。
隻見這位大夫拿出一條絲帕,輕輕的覆在這從床裏伸出的手腕上,然後開始仔細的診脈。葉宏軒不語,緊張的看著大夫的神情。隻見這位大夫原本舒展的眉頭,在切脈後開始變得眉頭緊蹙。隨後罷手,收起了絲帕放入懷中。
“請借一步說話。”大夫說著一個手勢,請葉宏軒門口敘話。
“不知這位受傷的女子是公子什麽人。”
“是,是在下的未婚妻子。請問大夫,她,情況怎麽樣。”葉宏軒焦急的看著這位大夫。
“脈象紊亂,凝滯而虛弱。應該是勞累過度,隻是,從她的脈象來看,應該是中了毒。這個毒名為‘散功散’,平常人服用後,最多是乏力,幾天後便無異常。就算是習武之人如果服用,不驅動內力,最多也就是酸軟疲憊,終日昏睡。這位姑娘中了此毒,還曾經強行運功,所以,情況不打好。毒已深入體內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