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宏軒給了小二哥的打賞後,關緊房門,回頭看著**。此時內心如同油烹一般,既恨著那個下毒的人,也氣著她多次與自己直麵卻抵死不相認。女扮男裝,另一幅麵孔與聲音,聽著如同傳說一般,卻真實的存在著。
“攬月,水……”傷口的陣陣疼痛,幹渴的如同身處幹熱的沙漠一般,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喝水。我迷迷糊糊的發出了沙啞的聲音。
好像是一個客棧,我記得最後有意識的時候還在小玉的馬背,看來是有人救了我。我扭頭看向房間裏,原來有人,是個男子。隻是,為何要戴著一個銀色麵具?這不禁讓我想起了瓊瑤戲裏的《鬼丈夫》裏那個男主被火燒了毀容後便以麵具遮掩。或許這個人也有一些悲慘的遭遇吧,不得已才戴著麵具。
我欠了欠身,無奈後背的傷口恐怕是又開了,火燒一般的疼痛讓我又再次躺到了**。那個人看到我醒了,不知所措的看著我,並沒有說話。看我要起身,連忙過來墊了一個枕頭,緩緩的扶我靠在上邊。
我好奇的看著這個救命恩人,高挑的個子,偉岸的身形,一襲絳色外衣,那眼眸裏散發著有些讀不懂的感情。是心疼還是同情或是什麽?我來不及細想,連忙說道:“是你救了我?”
那個銀麵人看著我點了點頭,回身拿了一杯水,示意我是不是要喝,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:“那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馬,一匹白色的馬,應該就在我附近的。”
銀麵人點了點頭,依舊沒有說話。莫非是他不能說話還是?看來也是一個命運坎坷的人。想到這裏,我不禁萬分同情。“我的馬你安頓好了嗎?”銀麵人依舊是點頭答應著。
“謝謝你救了我,也謝謝你幫我安頓小玉。我的馬叫小玉。總之我真的很謝謝你。”我感激的看著銀麵人,真誠的說道。沒想到銀麵人搖了搖頭,轉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