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一下學, 回到金蟾峰就鑽進臥房裏不出來。
自從桓殷跟她挑明以後,整個就像變了一個人,偏偏他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直白, 表情一如既往地坦然, 黎安有一瞬間竟然被他撩撥得耳尖發麻, 但更多的是想倉皇逃走。
對不準這種事……實在是太羞恥了!
還有,誰要跟他討論上麵下麵的事!
早知道就不問了。
黎安蒙在被子裏, 把自己臉捂得發紅也不出來,桓殷一進屋就看見她在**裹成一顆繭子裝死。
隻要你看不見,尷尬就追不上我。
桓殷走到床邊, 看著下課後一直躲著不和他說話的某人,伸手拉了一下,想把黎安捂住的腦袋從被子底下掏出來。
結果竟然沒掏動。
黎安還沒想好該用什麽表情對他,打死也不鬆手。
桓殷皺了皺眉,怕她在被子底下悶壞了,忽然有什麽東西湊過來扒拉他的褲腿。
留在家裏的小雪貂終於等到有人回來, 它把摁在爪子裏的咕嘰丟到一旁,嚶嚶嚶地衝桓殷叫喚, 被滾在地上□□了一天的咕嘰立刻累了地化成一灘水。
桓殷扒拉他把雪貂拎起來, 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, 當初他買的時候本來想要一隻母的, 但是時間匆忙, 就隻剩這一隻了。
雪貂不像咕嘰, 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, 熱情地去舔桓殷的手指, 被他嫌棄躲開。
這隻雪貂還小,跟幼崽一樣還需要喝奶。
黎安感覺有什麽軟乎乎地東西被放到她枕頭上。
“你兒子餓了, ”桓殷說著,漫不經心地看了眼拱起來的被子,“你要給他喂奶。”
黎安:“……”看我裝死聽不到。
桓殷頓了一會兒:“你不喂嗎?不是說的要當兒子養。”
黎安:我什麽時候說了?!我生不出來帶毛的兒子!
桓殷撥了一下雪貂的尾巴,小東西立刻細細地叫了一聲,“你聽,再不喂就要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