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先前在“改造門禁”上碰壁之後,塞壬似乎就完全投入了研究如何破解這麵牆壁的工作中,再也沒有發出過半點兒聲音。此刻聽到她突然說話,尤其是聽到她說話的內容,還真是把我驚訝到了。
“破解成功了?”我倒也不是不相信,隻是反射性地回了一句。
雖然她先前逞強地說了“再試試看”,但別說是我,估計連她自己都沒怎麽抱希望吧。將“門禁”升級為“改造門禁”的人極大概率就是狂信徒,他再怎麽說也是隱秘世界的頂級科學家,很可能就是在柳城吃了“門禁”被破解的虧才會將其更新換代的。這樣的人自信地拿出來的技術成果怎麽可能說被破解就被破解。
“成功了!”她強調的聲音裏夾帶著成就感,又說,“這個‘改造門禁’的複雜程度是先前的數十倍,但是不知為何,那些複雜的巧思幾乎都花在了形同虛設的地方上。我一開始也被嚇住了,但是仔細拆解之後才發現沒什麽好怕的。”
“形同虛設……”我忍不住懷疑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陷阱。狂信徒對於“改造門禁”的心血都是無用功?怎麽可能。
塞壬補充,“另外,這個‘改造門禁’還有個新的功能,那就是如果檢測到宿主即將被活捉,就會自動殺死宿主。先前那三個惡魔術士之所以會突然死亡,就是因為這個功能。”
“應該是吸收了柳城那時候的經驗教訓吧。”但是這對於以殺人為前提讀取記憶的塞壬之刃來說是不管用的,這種方法可阻止不了我。我邊說,邊慢慢地有了些許推測。
或許這裏麵真的沒什麽陷阱,塞壬是真的單純地破解了“改造門禁”。我想起了塞壬在學習秘密知識時候的特殊表現。狂信徒很可能以為在柳城集體昏睡事件裏破解“門禁”的是個術士,不如說,他幾乎不可能想到除此之外的可能性。因此在後續的改進方向上也是以“手腕高超的術士”作為假想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