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馨華再不耐煩看到紀家母女的臉麵,又憂心別些奴才會看到紀嫣傻乎乎的模樣,就讓她們自行回去,省的再出什麽亂子。
“嫣兒…”走在漫漫宮道上,柳扶煙看著身旁長得嬌俏可人的愛女,心中苦澀又禁不住湧了上來。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,戶戶都有看不懂的事。她是做了什麽孽,上天竟然讓嫣兒如此乖巧的孩子來承受…
高官貴府中妻妾多了,就總免不得有些爭風吃醋的事情發生。紀家老爺本是個風流花心的主,以前家裏妻妾就鬥法得厲害。別看柳扶煙現在這副怯弱的模樣,當時的手段計謀可是厲害得緊。
那年正碰上懷了嫣兒,柳扶煙諸多事情夠不上心力去管,結果就被一名寵妾得了手,往暖體的薏米粥裏下了雞血藤。虧得及時發現,才吃了幾口。大人沒什麽不適,就沒怎麽往心裏去。柳扶煙也下了狠心,動用了些娘家的人脈,直接把犯事的寵妾給逐出紀門。
待紀嫣長成四,五歲的時候,才發現大事不好。無論多少大夫看過,都說是因為在母胎的時候受過藥物影響,所以腦子會長得較其他人慢…換句話講來,紀嫣已經算是半個傻子…
“娘,娘。”清脆的喊聲把柳扶煙從滿是酸苦的回憶喚了回來:“娘您怎麽了?是不是嫣兒惹您不開心…”
任誰對著紀嫣那張明媚單純的笑顏,都是抗拒不了的。柳扶煙抬手悄悄拭去眼角不知何時沁出的淚珠,勉強笑道:“沒事,娘隻是見到嫣兒覺得高興。”
“夫人,夫人。”不遠的身後忽然傳來幾聲叫喚,柳扶煙忙側了側身子,擋在紀嫣麵前。定睛一看,來的卻是一名從未謀麵的宮女。
福桂捧了個八角琉金銅香爐,小跑到柳扶煙跟前站定。四下裏查看,發現沒有其他人在,方才壓低了聲音:“夫人,主子讓把這東西給您,說是您現在正需要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