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別動,讓朕抱下你,就一下下…”低沉的嗓音中竟然微微帶了些顫意,夜闖碧嫿閣的居然正是當朝九五之尊,李允。 不理會陳菀的推擠,他反而把鐵臂圈得更加牢固。
“啊…”隻是陳菀被攬得有些疼痛,不由得喊了出來。 眼看推拒無用,隻得無奈輕歎口氣,任憑這霸道男人環著自己。 四處寂靜,除卻草堆裏正在盡興歌唱的鳴蟲,鮮有人聲傳過,陳菀有些不可置信,堂堂一國之君,居然做起這般宵小之事。 堂正大門不走,偏愛潛行而入。
“皇上,您今晚不是說要呆在禦書房了麽。 ”感到悶著難受,動了動小臉。
“誰說的。 ”
“咦,不是您讓總管公公放下旨意的麽?”陳菀有些詫異,那太監還不至於膽敢假傳聖旨。
“哦,朕給忘了。 你腦袋別動來動去的。 ”大手還不忘按了按。
陳菀一陣僵立,覺得哭笑不得。 李允今晚上是著了邪魔還是怎地,方才若沒聽錯,他的話裏怎麽透出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“皇上,您,您這樣臣妾不好說話…”
忽然李允小心捧著她的腦袋,一雙墨色眼眸愈加深沉,若有似無的恐懼潛在其中。 呐呐自語,說是給陳菀,倒更像是說給自己:“幸好,幸好不是你,不是你,否則,否則朕…”
可話才說得一半,李允便撇下陳菀離開碧嫿閣。 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。 若不是薄涼空氣中那抹龍涎香氣尚在緩緩流動,陳菀就真會以為這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…
“主子,您可醒了。 ”福桂身子才略好,本該再多休養幾天,況且陳菀身邊也不缺人手。 但她倔脾氣又犯起,硬是要著手開始原本地工作。 大夥無奈,也隻得由著她去。
“恩。 外麵日頭怎樣?”陳菀揉了揉鬢角,昨夜被李允那麽一鬧騰。 更是沒得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