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嘴!都怪你,平時把他給寵成這幅模樣!這個孽障,真是氣死老夫了!唉。 ”蕭威使勁一甩袖把如含玉死揪著不放的手給撇了開去,衝著龜縮在桌底下顫顫發抖的蕭琪霖吹胡子瞪眼:“孽子,我就不要求你像琪錚那般出色,助為父成就大業了。 甚至說,你隻要有你五姐的一半聰明靈慧,我就天天都去頌玄寺給佛祖菩薩們燒高香了!”
“老爺!你這都是什麽話?”如含玉聽著前麵蕭威一個勁罵蕭琪霖沒用的時候,心裏麵就已經很是不快。 但看著蕭威現在正是氣頭之上,好不容易把火氣壓了下去,誰想蕭威最後幾句正正戳中她痛角。
“什麽叫都是我寵的?老爺,您這話可是有失公允罷?再說了,霖兒是我們的寶貝兒子,就算寵寵,又有什麽過分了?啊?”那個“們”字刻意說得咬牙切齒,一雙媚眼往蕭威直直望去:“還有,霖兒可是您的嫡子呀!您怎麽可以拿他和那些下作之人生出來的東西相提並論?您怎麽可以!”
別看蕭威在外派頭極大,連皇帝的麵子都不賣,反倒是旁人見著他得避退三舍。 誰想堂堂天朝中書令自稱無所畏懼,隻是偏偏有這麽丁點兒懼內呢。 如含玉的父親如桐乃是先皇時的大鴻臚,深得聖恩,他那時正是如桐手下區區一介門生。 誰想得如含玉初次見他便就深受吸引,死活非他不嫁。
如桐拗不過愛女之意。 隻得使出全力提攜蕭威,為其鋪路,讓蕭威官位扶搖直上。 條件獨獨一個,納妾娶小都可以,但一定得保證如含玉的正妻之位永不動搖。蕭威自然滿口應允,待如含玉不似妻子更似主子。 年輕時落下地習慣,待到他現在權勢滔天也依舊改不過來。
好比現在如含玉雙目一瞪。 蕭威火氣就泄下大半:“夫人,這還得好好說話不是。 錚兒和琳兒畢竟也是咱蕭家的人。 一家人有什麽好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