萼茵拒絕下山這件事, 玄清門中知道的人很多,許多人都抱著看熱鬧的態度,認為萼茵被卷進了魔氣入侵事件, 就算現在她過了掌門的檢查,不認定她與魔物有勾結, 但終歸是在掌門那留了個不好的影響, 誰知道往後會怎麽樣呢?
更何況她是後天靈物出身,原本隻是一個一窮二白家庭裏的拖油瓶,又加上父母親人具亡, 實在說不上什麽運道,要知曉,修行一事天賦、努力、運道三者缺一不可, 她目前唯一可以算得上是好運之事,便是被掌門之徒婉瑩收做了小徒弟。
可這小徒弟也沒在門中過了明路,沒有上正式的文書,私底下過個嘴癮的事情,經過這一回,婉瑩不願再認她也是有可能的——婉瑩自己的根基又有多深厚呢?
但終究是叫那些背後嚼舌根的人失望了,婉瑩竟然十分重情義,對這個便宜小徒弟不離不棄,就算是萼茵有了心疾,不願意再下山, 她也沒有說與萼茵斷絕關係。
甚至, 她還打算親自陪著萼茵下山一趟, 緩解徒兒對山下的畏懼之情。
這會兒, 盯著萼茵的那些人可不隻是失望了,恐怕若是嫉妒有實質, 碧泉峰上已經被那陰暗、負麵的情緒給塞滿了。
江琴和慶山此刻的嫉妒就已經到了他們自己也無法忽視的地步了。
作為徒弟,萼茵不去師父那兒做牛做馬就算了,婉瑩親自到碧泉峰,守著徒弟收拾好下山的行李這是怎麽一回事呢?
江琴在自己房間內,將窗戶推開一條小縫,從縫中默默地看著婉瑩與萼茵有說有笑,好一會兒,才佯裝不屑地嘁了一聲,轉頭與躺在她**的慶山道:“你瞧瞧那兩人的模樣,堂堂掌門二徒,竟然還給自己那便宜小徒弟做牛做馬起來了,婉瑩終歸還是後天靈物出身,上不得台麵還是上不得台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