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鄰被昭昭理所當然的反問,給問住了。
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詳細的給昭昭解釋——比如說她那個朋友其實沒有修仙的天賦,這一輩子都隻能當個凡人。比如說她那個朋友的救命恩人是個絕世天才……
但如果把這些條件全部報出來,基本上也就相當於直接報了陳鄰和徐存湛的名字。
陳鄰沉默了一會兒,訕訕的尋找借口:“她——她不願意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分開。”
昭昭撓了撓頭,看起來似乎是覺得陳鄰給出的答案有點離譜。但是陳鄰又隻給出了這個答案,昭昭隻好接受。
她又摸著自己的下巴,抓耳撓腮冥思苦想,最後憋出一句:“這兩人就非得分開不可嗎?”
陳鄰苦著臉:“理論上來說……是非得分開不可。”
昭昭想來想去,想得尾巴不自覺搖出殘影,‘啪啪’的拍著地麵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抱住自己腦袋一通**,把自己頭發揉成雞窩,炸毛了。
“哎呀好煩啊!我今天本來心情很好的!都怪你給我講的這個事情,弄得我現在也快要煩死了!”
昭昭氣呼呼瞪著陳鄰,不高興的嚷嚷:“你們人怎麽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啊?喜歡就在一起,不喜歡就遠遠分開好了——以後要分開反正是以後的事情,現在快樂不就好了嗎!!”
以狐狸們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享樂主義,很難理解陳鄰不斷糾結的想法。
她天然不擅長傷害別人,不管做什麽事情總會顧慮別人是否會因此而受傷。就像陳鄰知道徐存湛暗戀自己之後,便總會比之前更注意徐存湛的一舉一動,生怕自己某個行為會傷害到徐存湛的那顆‘暗戀之心’。
但大部分時候徐存湛表現得完全不像是一個暗戀者。
他遊刃有餘,在狡猾的同時兼具坦白。論年紀,徐存湛在陳鄰眼裏就是個高中生——但因為生長環境的差異,陳鄰又無法完全將徐存湛當做高中生去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