園長低聲道:“大概率因為領地意識, 我想讓你勸勸小榛雞,接受離開爸爸媽媽,獨立生活的現實。”
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, 小榛雞承擔著以後壯大家族的責任,眼瞅著都快啄禿了。
梁錦繡感覺問題不大, 說完那套忽悠的台詞, 溫聲道:“你是不是很想念爸爸媽媽?”
小榛雞猛點頭, 眼睛裏有了淚光:“想,我可想可想了,我想和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。”
雖然同在一個動物園, 抬頭便能看到, 但心與心的分離比距離還可怕,爸爸媽媽現在看到它就打, 根本不讓靠近,它每天都想媽媽熱烘烘懷抱, 想爸爸強壯的胸肌。
“可是你長大了, 我們人類也是這樣,長大就要離開爸爸媽媽。”梁錦繡現在講道理一套一套的,“他們打你,並不是因為不愛你了,相反,因為愛, 一直跟著父母, 永遠是長大不的孩子, 他們希望你去闖**番新天地, 有個屬於自己的家。”
小榛雞一臉震驚:“原來爸爸媽媽打我因為這個?”
梁錦繡也有點震驚:“你不知道?”
按理說,轟的時候應該告訴它的呀。
小榛雞搖搖頭:“我, 我一直以為.......”
後麵的話沒說,欲言又止。
園長經驗豐富:“錦繡,你告訴它,從今天開始,我讓飼養員專門給它準備份單身套餐,每頓都有小蟲蟲,直到適應自己生活。”
“每頓都有小蟲蟲?”小榛雞算半大雞了,比梁錦繡家裏的大公雞都要大一圈,它激動的縮脖子挺胸,兩個碩大的黃色胸肌抖了好幾下.
動物園鼓勵榛雞這些散養的動物自力更生,每天隻提供一頓玉米做的飯。
小蟲蟲,不好捉的,尤其被爸爸媽媽趕出家門後。
小榛雞糾結抖胸,最終思念蓋過食欲:“我還是想爸爸媽媽,我能不能偶爾回去和他們待幾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