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晚晚兩人一起幸福的景象刺痛了安然的眼睛,她憋著眼眶裏的淚水。
手腕上還有繃帶包紮著,一副委屈的樣子乞求著,“司言,我要去做檢查了,你等會兒能來看看我嗎?”
厲司言沒有說話,他的內心是拒絕的,如果他現在再和安然有過多的接觸,那麽他和時晚晚的誤會更大了,他還想著今天能夠好好的跟時晚晚解釋清楚。
安然見他沒有說話,就當他心裏默認了,扯出一個笑容,對著厲司言招了招手,“司言,再見,我等你哦,你知道我的病房在哪裏的,拜拜,等會兒見。”
安然完全沒有把時晚晚放在眼裏,明顯是想給時晚晚一個下馬威,等著安然被護士帶走後,時晚晚心情有些複雜,眼神裏變幻莫測。
厲司言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臉說道:“前幾天安然在酒店裏割腕自殺了,幸虧發現的及時,可能人就沒了。”
時晚晚有些震驚,她現在才知道,安然居然做出這種事,為了挽回厲司言,她可真是對自己下了狠手。
“那她沒事吧?”
時晚晚不免有些惋惜,安然本來長得也很好看。
底子也很好,家境也不錯,如果不是愛錯了人,她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,眼睛盯著安然離開的背影,默默的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厲司言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,“晚晚,我的心裏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,有什麽事情說出來,不要有什麽誤會。”
“沒事了現在,都已經過去了,等會兒你去看看她吧,畢竟也是一個可憐人。”
時晚晚也算是很大度了,畢竟她也是個女人。
厲司言身形愣了愣,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,薄唇微啟,說道:“我就不去了,畢竟早就已經說清楚了,等會兒叫人給她送些補品。”
時晚晚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,心裏有些複雜。
厲司言貼心的攏了攏她身上披著的外套,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,將她拉進懷裏,兩人悠閑的在花園裏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