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晚晚感到有些無奈,拿起一根頭繩將頭發紮了起來,露出了一張精致的側臉,時晚晚有著一頭墨黑的秀發,繡眉緊蹙著。
“這張照片沒有p過的痕跡,而且當時這些照片拍攝的時間,正好厲司言不在,所以我才會懷疑的。”
何圓圓也不生分,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,剝好皮以後遞給了時晚晚。
拿起時晚晚遞給她的手機,仔細的翻看安然給她發來的照片,每一張都顯得很親密,直言道:
“這些確實看不出來是P的,但也有可能是借位拍的,你看,你們家厲司言的手根本都沒碰過她,而且拍照的角度很刁鑽,還有幾張照片都是模糊的。”
“我覺得可能是安然的單方麵的喜歡,和厲司言沒有什麽關係,而且你和他也有了孩子,他不可能這麽作,放棄自己的孩子不管吧。”
時晚晚突然驚醒,何圓圓的話似乎是點醒了她,她拿起手機仔細的對比了一下,確實是借位拍出來的。
看來她最近也是白擔心一場了,這些都是安然給她設的一個局,差點害她流產了。
何圓圓走到窗戶邊,將百葉窗打開,時晚晚住的是醫院的vip病房,所有的設施都跟在家裏一樣。
“不過她現在也挺可憐的,為了你的厲司言居然肯自殺,這屬實是讓我沒想到啊,一個男人有那麽重要嗎?單身不挺好的嗎?多自在。”
這時兩人正聊著天,忽然病房門敲響了,此時安然瘦弱的身影站在門口。
與上次來的時候不同的是,她手裏還拿著一個粉色的禮物袋。
“你好,我能進來嗎?”
何圓圓警惕的看向門口,和時晚晚確定過眼神後,便說道:“沒事,進來吧。”
時晚晚從**下來,將被子鋪好,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經過同意的安然走進門,看見時晚晚住的病房和她的完全不同,不由得心生嫉妒,緊緊的抓著禮物袋的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