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有始有終的故事。
回憶完往事, 薑厭笑了笑,她把日記本放在背包裏,裝好萬年嫁衣, 而後站起身, 往墓門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經曆不算長,回顧完用不了多少時間。
所以當薑厭走出墓室,重新見到自己的朋友們時,距離大家分離隻過了半小時。
沈歡歡麵色擔憂:“怎麽待了那麽久, 墓室裏怎麽了嗎?”
沈笑笑也問:“是呀是呀, 墓室門關上的時候我都懵了, 這也太嚇人了!”
說罷她探頭往墓室裏看了幾眼,搓了搓胳膊上被凍出的雞皮疙瘩。
“好黑好陰森的地方, 就算薑厭姐剛才突然被吸進能量場, 我也能信。”
聽到沈笑笑的話,薑厭搖了下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不讓你們進去有其他原因, 挺奇妙的原因,但還扯不上能量場。”
瓶瓶探究地看了薑厭一眼,視線落在她鼓起來的背包上。
如果她沒記錯,剛才薑厭進去的時候,背包表麵平平整整,明顯沒裝什麽東西。
想了想, 瓶瓶試探性地問道:“裏麵有特別好看的陪葬品嗎?”
薑厭自謙:“一般好看吧。”
瓶瓶:“…那它現在還在墓地裏嗎?”
薑厭:“不在了。”
“它在我的背包裏。”
瓶瓶:“……”
她的腦海裏閃過“果不其然”四個大字。
沈歡歡怔愣片刻,連忙道:“薑厭姐,偷拿…挑選陪葬品是違法的,不能隨便帶回家。”
“這樣, 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,我在拍賣行留意一下, 有類似就拍下來送給你,我最近正愁送你什麽認識半周年禮物呢。”
沈笑笑忙不迭點頭:“盡管拿出來,類似的肯定能找到,包給我們!”
虞人晚在旁插話:“我說薑薑怎麽老不出來,原來是把墓室當自助超市了,不愧是薑薑。”
眼見著大家越想越歪,薑厭拉開了背包,解釋道:“這東西就是留給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