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城後, 薑厭先把陳熙鶴送回了家,穆望恰好剛回來不久,正在廚房裏研究烤餅幹。
滿屋都是誘人的烘焙香。
當年桃桃直到被天雷劈死都沒有化形, 所以陳熙鶴沒見過他的人類形態, 但見到穆望的第一眼,他還是迅速分辨出來了。
他笑著問:“是厭厭幫你捏的臉吧。”
穆望凝神盯了陳熙鶴好久,把手上的麵粉擦在圍裙上,欣喜道, “姐姐的父妃回來了。”
陳熙鶴輕點頭:
“是啊。”
穆望想起剛才陳熙鶴的話, 指了指自己:“是姐姐捏的。”
陳熙鶴了然:“她小時候就喜歡這樣的, 畫本上遇到乖巧漂亮的都要多看幾眼。”
薑厭掃了兩人一眼。
頂著穆望暗暗驕傲的目光,她走進廚房, 拿了塊餅幹塞進嘴裏, 幾口吃完後,她提出意見:
“可以再甜一點。”
穆望立刻應好。
薑厭想了想, 沒有要叮囑的了,於是拿起沙發上的外套,“我要去超管局一趟。”
“何清源說他找到極品修複類符文了,我去試試。”
說罷,她簡單地說了說現在的情況,穆望站起身想一起過去, 但被薑厭拒絕了。
“不用,我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回來。”
“你帶著父妃熟悉下家裏房間。”
穆望有些蔫巴地點頭,陳熙鶴倒是沉默下來,許久才感慨地歎了聲氣。
“我曾想過原因, 但沒想到竟然這麽複雜。”
“薑赤溪體內竟然是兩個人。”
“而且你那六百年...”
薑厭打住了陳熙鶴的話:“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大家同甘共苦,日子過得都差不多。”
聽到這話, 陳熙鶴不再多言。
但他心裏知道其實差得多,差很多。
這一千多年裏,他是與同族生活在一起的,可以在山穀內自由地飛行,他生性喜靜,本來就不喜吵鬧,哪怕無法被任何人看到也能接受良好,對他而言,山間的水聲蟲鳴就是非常好的陪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