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詞一直覺得,柔情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,藏在骨子裏,融在血液中的,所以拿出來的時候才自然而然。
今天岑詞才明白,柔情這玩意也不是天生天養,就像是席季,本是清純佳麗,光是憑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就能勾得人心發癢,卻在休息室裏劍拔弩張露出本性。
所以,此時此刻的這番柔情,怎麽都有種演戲的成分了。
岑詞原本不想上前,很顯然她剖析人性可以,但處理眼前這種情況就顯得吃力。要怎樣?直接衝上去宣布主權?
正想著,就見秦勳朝這邊看過來,嘴角含笑,對著她一招手。
這台階給的。
岑詞可沒浪費秦勳給的台階,走上前。
秦勳的手一直朝她伸著,她的手搭上去,他順勢就握住她的手。
酒桌的其他人一見這幕,也就明白了兩人的關係。席季眼也不瞎,自然瞧得出秦勳看著岑詞時的眼神,溫柔得似掬了一汪春水。
再看兩人十指相扣,於是笑了,“怪不得當時秦總會去休息室呢。”
秦勳笑了笑,跟大家介紹,“我女朋友。”
岑詞沒以為他還能補上這麽一句,照理說兩手相牽十指相扣不就可以了?他這麽一說,她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,耳根子竟也燥熱了。
眾人說些恭維話就在所難免。
岑詞想著,拍馬屁果然是人見人愛呢。
席季是憋著想法的,從休息室初見秦勳的那刻起,滿心想著的就是這杯酒該怎麽敬的問題。秦勳有心偏袒婁蝶,一度讓席季以為他倆私下有關係,那如此一來她更不能睜一眼閉一眼,當然能納為己用更好。
可半途婁蝶走了,這倒是叫席季百思不得其解,但同時也覺得是個機會,正打算大獻殷勤一番,豈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。
席季的這杯酒哪會輕易放下?
見這幕,笑問秦勳,“秦總的女朋友是做什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