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的春季很短,走遍了大街小巷,到處都是春花泛濫了。櫻花大道上的櫻花此起彼伏地開,有些早春的品種都開始凋落,晚春的品種已含苞待放,風過櫻花飛,白皚皚的一片,就跟下了雪似的。
天氣愈發熱了,窗外的櫻花一沒,那夏天的步子也就來了。
岑詞來門會所的時候,湯圖早就到了。
窗子敞著的,清早的風在室內流竄著百花香,這季節好,都不用買鮮花插了,每一天都生機勃勃的。
湯圖磨好了咖啡粉,見岑詞進門後說,“今年夏天能提前啊,這才幾月份,外頭就有穿短袖的了。”
岑詞進屋掛好包,出來洗了個手,“這不正合你意嗎?滿大街都是行走的荷爾蒙,你最喜歡看的。”
湯圖將磨好的咖啡粉放咖啡壺裏,親自來煮,“今時不同往日,以前我不是沒有裴陸嗎,有了裴陸誰還看街上那些發育不良的。”
岑詞詫異,“你連人裴陸發育良不良都知道了?什麽時候的事兒?”
湯圖拿眼瞪她,“當我倆跟你和秦勳呢?我倆純潔著呢。”
“這裴陸除非是出警,否則隻要有時間就黏在咱們這,對外就是聲稱你是他女朋友,你的心願達成了,怎麽反而還拿捏上了?”
岑詞早上尚算有點時間,樂得跟湯圖打趣。
“誰拿捏了?”湯圖辯解,“我就是覺得他把男女感情這種事想得太簡單了,就跟過家家似的,說在一起就在一起,太不正規。”
“那男女之間不是說在一起就在一起的話,那還怎麽在一起?”岑詞不解,“三叩九拜八抬大轎嗎?”
湯圖一甩手,“反正跟你說不明白。”
“你就是矯情。”岑詞抿唇淺笑,“既然覺得像是在過家家似的,那你別一副儼然已是他女朋友的模樣啊。”
“誰——”
“今天上午又是裴警官的治療時間吧?”岑詞打斷她的話,朝著她上下比劃了一下,“這打扮的,就跟港姐選美似的,又來診所這麽早,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?女為悅己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