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覺算是睡得細碎,什麽亂七八糟的都能闖進夢裏。
岑詞覺得頭昏腦漲,哪怕是第二天豔陽高照,她都有一瞬恍惚得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。夢裏一直是那個女孩子,一會兒是小時候,一會兒又長大成人,再一看臉,竟又成了羊小桃。
羊小桃像是身處幽暗之中,可那張臉白得嚇人,她朝著她伸手,一直在說,救命。
……
門會所雖說營業照舊,但羊小桃失蹤一事儼然成了重中之重。
裴陸那邊有了些消息。
第一,羊小桃打從那晚出了電梯後就再在蹤影,警方將監控資料一直排查到小桃媽報案時,也沒從影像裏看見羊小桃,更沒看見可疑的人,跟羊小桃相似的身影也逐一排查了,都排除是當事人的可能;
第二,羊小桃家沒人。
正如小桃媽媽說的,家裏一切如常,挺整齊的,不像是有人強行闖入然後將其帶走的樣子。警方搜查仔細,排查了家裏的指紋,有羊小桃的,還有小桃媽媽的,其他的就沒了。
以上兩點,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坐實了羊小桃憑空失蹤了的事實。
可這世上哪會有人憑空失蹤?還真有什麽時光穿越,走著走著就身穿到過去未來了?
裴陸的意思是,如果羊小桃是被帶走的話,十有八九是還沒進家門的時候。
然而又有疑問了。
假設羊小桃是在家門口被人帶走的,那為什麽沒大喊大叫?甚至說是毫無動靜?
裴陸排查了羊小桃的左鄰右舍。
羊小桃所住小區都是一梯兩戶,兩戶是門對門的,中間是長長的走廊。羊小桃的對屋鄰居是個自由職業者,說白了就是個夜貓子,白天睡覺晚上工作,據鄰居說,羊小桃失蹤那晚他壓根沒聽見房門外有動靜,走廊是聲控燈,十分敏銳,一丁點動靜都能亮,他敢肯定的是,當晚聲控燈就亮了一下,然後就再也沒亮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