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憑空消失,又能無聲無息,至少羊小桃在看見他後不會驚慌不會反抗,隻能說明極大可能就是熟人。
湯圖咬了一口包子,衝著秦勳晃了晃食指,“你說的是常規邏輯,還有種非正常邏輯的推斷。”
秦勳好奇,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對方能操縱和影響人的意識,換句話說,催眠幹預。”湯圖又衝著岑詞一指,“她就能做到。”
秦勳笑了,“這點我倒是同意。”
她之前參與的調查案件就不說了,就說近的,段意女友的哥哥可被她折騰得夠嗆,隻因為那人用手指頭指她。
忍不住抬手摸了她的頭說,“還是不能輕易得罪的。”
岑詞任由他摸著自己,不緊不慢說,“幹脆你倆給我壓警局得了,就說是我做的。”
湯圖接住她的話,“我也想弄個替罪羔羊,這樣我家裴陸就不用成宿成宿地熬了。可惜啊,你見天的都在我眼前晃,我想扯謊都不行。”
岑詞喝了半杯牛奶,清風徐來的,“白天你能盯著我,晚上呢,你也不能證明我24小時都有不在場證據。”
湯圖衝著秦勳一努嘴,“晚上有他呢,他能證明。”
岑詞一愣。
平時都是她懟湯圖,沒料到今天被湯圖反懟,還懟得她一時間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。
秦勳被她的樣子逗樂,但也沒多說什麽,給她切了塊三明治放盤裏。岑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吃了個小虧,清清嗓子,“都說警匪是一家,這裴陸身上的匪氣都被你學去了。”
湯圖可不想跟她打嘴仗,繼續懟下去吃虧的就是她自己。
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秦勳,想起剛才岑詞說的話,眼裏就多了打量,但等秦勳一抬眼時,她又馬上移開了視線。
裴陸打了電話過來,見他們仨都在,說了句太好了。
警方根據秦勳之前提供的資料找到了那處住所,需要秦勳趕過去配合調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