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時間,秦勳來了微/信。
語音問她,“吃飯了嗎?”
岑詞靠在躺椅上,腿上攤著上午湯圖拿來的那份文件,一手拿著手機回語音:“托你洪福,我這的保潔阿姨都快成了專業廚師了。”
秦勳發了個笑臉。
又說,“晚餐你去記餐廳吃吧,我交代蕭杭了,今晚我有應酬,完事我去餐廳接你一起回家。”
岑詞真是又感動又無奈的,想跟他說其實不必這麽緊張,之前她單身的時候,日子不也這樣過來的嗎。
但也清楚他的脾氣,就回了個“好”。
過了一會兒,秦勳又發了語音過來——
“明晚去奶奶家需要的東西我都備好了,你什麽都不用買。”
岑詞嗯了一個字。
前一陣子因為受傷,她也沒敢往奶奶家跑,就連五一那天都沒敢露麵,隻是打了個電話。
秦勳也明白她的顧慮。
老太太 看著眼睛不行,但什麽事都瞞不過她。
自打秦勳過年那會主動跑到奶奶家起,之後隻要倒出時間就過去坐坐,有時候是陪岑詞一起過去,岑詞沒時間的話,他就單獨過去。
接觸得多了秦勳自然也就了解了,這老太太沒眼睛就跟有眼睛的人沒啥差別,甚至說比眼神好的人還要“看”見得多。
跟秦勳講完微/信,岑詞重新靠回到躺椅上。
這一刻就覺得全身心地放鬆,整個人像是陷在棉花裏似的,似乎,以往從沒這麽恬靜祥和過。
之後,也不知自己抽什麽瘋,點開秦勳剛剛的那條語音,聽了一遍又一遍——
“明晚去奶奶家需要的東西我都備好了……”
她覺得從語音條裏聽秦勳的嗓音,是出了奇的好聽。心裏又會滋生一種異常的感動來,就是會讓她覺得,這世上就有那麽一個人在時刻關心她,念著她。
然後,這個人又會因為愛著她,而去愛著她身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