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段意。
這兩天就在抽風,死活要見羊小桃。見不著羊小桃的話就不吃不喝,也不配合治療,就跟行進將死之人在跟執法人員對抗。
執法人員明確說明羊小桃目前的心理狀況不適合來這裏,段意又提出要見岑詞,岑詞不來的話見湯圖也行。
總之,門會所的人他必須得見。
竄天猴來迎的她們,見著麵後感恩戴德的,一個勁解釋說裏麵的執法人員沒辦法了聯係的他,他也覺得挺不妥,但想到段意的心理狀況……
總不能精神虐待吧。
岑詞倒是無所謂,畢竟牽扯了羊小桃的事。湯圖問竄天猴裴陸的情況,竄天猴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——
“回來倒是回來了,就是……”
岑詞不著痕跡地看了湯圖一眼。
湯圖驚訝,“回來了?他怎麽了?”
“嗨,也不是他怎麽了,總之……讓他跟你說吧。”竄天猴說著又強調了句,“他心情不好,我覺得還是等他聯係你吧。”
湯圖的臉色不大好看。
……
段意見著岑詞後,第一句話就是問羊小桃怎麽樣了。
岑詞跟他說,一切都好,你也知道她病了,目前已經有心理醫生介入了。
段意搖頭苦笑。
岑詞看明白他的心思,一針見血,“你認為她沒病,你也認為她還愛著你,當你看見她差點殺了我的時候,你甚至還認為她是想跟你永遠在一起。”
段意反問,“難道不是嗎?”
岑詞一字一句,“我說過,她病了,就跟你一樣。”她朝後靠了靠,“不過好在,她在逐漸恢複,就在前兩天我還接到了她的電話,跟我道歉。”
段意目光一震,情緒激動,“不可能!”
岑詞對視他的目光,“段意,你要明白一個事實,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在瘋,所以,你還想繼續瘋下去?”
段意不吱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