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勳沉默。
“岑詞出車禍這件事,肯定跟沈序的項目有關,也肯定是跟周軍有關,周軍是幕後投資人這件事板上釘釘,那他為什麽想除掉岑詞?難道隻是因為岑詞懷疑閔薇薇的情況?”蕭杭語氣不悅,“我能想到的你不會想不到,隻是你想護著岑詞。”
秦勳壓低了嗓音,淡淡的,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護著她有什麽不對?”
蕭杭噎了一下,還被氣笑了,“行,行,你這個理由可真是……太讓人挑不出來毛病了。秦勳啊秦勳,你叫我怎麽說你呢,你這個千年鐵樹啊,要麽不開花,一開花就成了弱智。”
秦勳無語。
“沈序當年的實驗結果一直沒被爆出來,是當年導致他失蹤的人沒得手,還是沈序做了兩手準備你就一點不好奇?如果是後者的話,那明擺著就是有人在替沈序偷偷辦事,這個人要麽就是試驗品本身,要麽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助手。所以我再問你,為什麽岑詞會發生車禍?”
秦勳心裏壓得緊,像是被巨石碾過似的。
良久後他說,“別的我暫不考慮,但周軍,如果是他想動岑詞,我不會讓他活著從裏麵出來。”
輕描淡寫的語氣,卻著實叫蕭杭背生冷汗。
“你是不是對岑詞……”蕭杭欲言又止。
“對,很上心。”秦勳接了他的話,語氣很肯定,“她在別人眼裏怎樣的我不管,我隻知道她對我來說很重要,而且,我想娶她。”
蕭杭這次沉默了更久,才歎說,“岑詞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你要慎重。”
秦勳笑了,“我喜歡她,跟她有沒有秘密沒關係。”
“你喜歡她……是,她長得好看,挺聰明的,凡事拎得清楚,但是——”蕭杭來了個轉折,強調,“花仙子奶奶是盲的!”
“她眼盲心不盲。”秦勳淡淡地說。
蕭杭提起岑詞奶奶聽著像是冷不丁,但秦勳明白他的意思。岑詞的父母之前是跟岑奶奶住在一起的,後來因工作緣故搬了家,所以從嚴格意義上說,岑奶奶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岑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