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勳就恰恰瞧見了她耳後的這抹紅,心就生了異樣。
就好像這紅似一團火,燙在他心口上,不停地往裏鑽,心底深處就成了熊熊烈火。
他走上前,從身後將她輕輕摟在懷裏。
岑詞輕笑,“你這做師父的不合格啊,哪有教著教著就把人給抱上了的?”
秦勳沉默。
許久後說,“閔薇薇的事你做完配合工作就別再插手管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這件事,我不想你卷進去。”他低低地說,“越少參與越好。”
岑詞一怔,回頭看他。
“行嗎?”他低頭,凝視她雙眼問。
岑詞抿抿唇,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一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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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世間的事是你說不想參與就能避開的嗎?
至少在閔薇薇這件事上,岑詞覺得就像是一個大網似的,想去逃避,也以為能避得了,但避來避去才發現自己始終在這大網裏,無處可逃。
周五這天白雅塵來了,聊的還是閔薇薇的事,沒去會客室,就在岑詞的治療室裏。
她表示說前陣子警方找上門了,詢問她跟周軍的關係,還有她為什麽會同意接手閔薇薇的案子。在述說過程裏,白雅塵看上去挺無奈的,跟岑詞說,原本就是好心,結果還把自己搭進去了,之後的行程都耽誤了,隻能繼續留在南城。
岑詞反倒覺得這是好事,讓警方查清了也好,省得日後再因為這件事耽誤聲譽。
白雅塵歎氣說,“是啊,做咱們這行的聲譽很重要,就是因為聲譽,所以我猶豫了好久才決定接閔薇薇的案子,誰料到……哎。”
但白雅塵這次來主要不是為了吐槽,她的關注重點還是在閔薇薇的情況上,尤其是發生車禍前的情況,希望岑詞再說說。岑詞笑談說,這陣子關於閔薇薇的情況她都快說吐了,其實反反複複也就那些。
“您也知道,後來周軍一直防著我不讓我見閔薇薇,治療是中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