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蝶的殺青戲是場大夜戲。
如果當時陳萱蕊沒在電話裏說殺青戲的內容,可能岑詞還不會走這一遭,因為之前是想著劇組上下那麽多雙眼睛盯著,婁蝶也不能輕易出事。
“殺青戲恰好就是劇中人物的殺青,我也是服了,也不知道劇組是怎麽想的。”
往劇組趕的時候已經天黑,秦勳開完會後直接到門會所接了岑詞。許是臨近周末,往郊區走的車挺多。岑詞談到了婁蝶的殺青戲,這也是陳萱蕊跟她提到的內容,所以她還是決定去趟劇組。
這是部結局挺悲傷的劇,女主角病逝,男主角最後鬱鬱而終,岑詞當初反對婁蝶接這部劇就是因為這結尾,跟當初的《塵橋》調性太像了。
秦勳一手搭著方向盤,一手騰出來攥了攥她的手,“婁蝶應該挺配合治療的吧,別擔心了。”
岑詞點點頭,這倒是。
每次陳萱蕊跟她匯報情況時都挺開心的,說婁蝶挺積極,挺有自信的,而且接下來也有片約,劇本都在談呢。婁蝶在跟她視頻通話時也挺樂觀,說自己想明白了挺多事,心裏的鬱結好像也沒什麽了,又對岑詞連連感謝。
感謝的話對於岑詞來說可有可無,她想的是,每個來找她的客人都平平安安。
堵車的時候岑詞給陳萱蕊打了通電話,陳萱蕊說,蝶姐一直在默戲呢想,好像有點進不去,前麵幾條拍的都不行。
這倒是奇了。
岑詞不解,不像是婁蝶的專業水準。之前她還挺擔心婁蝶入戲太深,萬一再出不來就很麻煩。
秦勳輕笑,“這不挺好嗎。”
算是,好嗎?岑詞心裏有異樣,說不出來。
這一路停停走走想,耽誤不少時間。還是秦勳主動提到自己夢遊的事,他覺得昨晚的情況應該是把她嚇著了。
岑詞跟他坦白,說他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。秦勳聞言愕然,一臉懵,岑詞見狀也愕然,問他,“你不會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夢遊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