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詞往湖麵走的時候,心生異樣,但具體是種什麽感覺就很難描述。她腳步放輕,身後的姑娘沒跟上來,似乎挺害怕。
距離湖麵越近,視線裏的東西就越清晰,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。岑詞屏住呼吸,腳步加快往前一衝,下一秒,湖裏的東西就看得一清二楚!
一張人臉!
黑乎乎的,是那人的頭發,一個女人!
岑詞驚喘一聲,緊跟著就明白剛剛心中的異樣了,這一幕她在夢裏見過!耳畔是小姑娘的一聲尖叫,岑詞一個激靈扭頭一看,竟不知從哪竄出一夥人衝著她拳打腳踢,小姑娘無力反抗。
她大叫著放開、住手,並往前衝,可有個男人比她快一步,憤怒地推開那夥人,把小姑娘拉跑了。
岑詞一驚,緊跟其後。
跑出樹林,卻不見了兩人的身影。她在原地僵站,細細回想剛才那個男人,在哪見過?驀地她想了起來,去摸手機,手機不在身上,衣兜裏隻有車鑰匙。
她立馬折回門會所,直接去開了車,鑽進街麵,一條條胡同去尋。
竟尋到夕陽西下,夜色降臨,她終於在一條逼仄的胡同口看見了小姑娘的身影。心裏一激靈,車隨便一停就往胡同裏衝。
但還是晚了。
就見小姑娘高高舉起手裏的尖樁,衝著男人的後心就紮下去!
“不要!”岑詞一聲淒厲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,快到鮮血流了一地時岑詞都好像沒反應過來,她呆站原地,呼吸急促,頭一陣陣的發暈,眼前的場景模糊、扭曲,似真又似假。
等再有反應的時候,眼前鮮血淋漓的男人已經不在了。
小姑娘還在,抱著腿坐在角落裏,耷拉著腦袋。她的臉被黑影罩住,看不見她的神情。岑詞心裏隱隱有不對勁,腳像釘在地上似的動不得。
但很快,有個男人過來了,身形和個頭都不是之前被紮的那位。男人逆光而來,岑詞看不清他的臉。他走到小姑娘麵前,朝她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