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詞這兩天往外跑的次數比較多,有時候湯圖都見不著她的人,問任曉璿,任曉璿就說岑詞去蔡婆婆那了。
蔡婆婆的情況湯圖略微知曉,之前也跟岑詞討論過,但聽岑詞的意思是,蔡婆婆很沉浸其中,還是要盡量尊重客戶的意願。
這天臨近下班,岑詞來了診所一趟,拿了東西後匆忙的又要走。湯圖瞧見後從治療室出來,問她,“你這是又要去哪,沒瞧見秦勳來接你啊。”
岑詞笑了笑,“他忙我也忙,誰規定要天天在一起了?蔡婆婆的情況特殊,我得多跑兩趟。”
她的話沒毛病挑,但湯圖心裏總是有隱隱的異樣感。等她快出門的時候,湯圖冷不丁叫住她,“那個……這兩天白老師跟你聯係了嗎?”
“白老師?”岑詞搖頭,又狐疑地看著她,“我發現你最近總是在關注白老師,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不會是什麽?”湯圖不知怎的,心一下子被揪住。
岑詞湊近她,忽而一笑,“不會想拜師吧?白老師退休了,可未必收徒。”
湯圖下意識鬆口氣,“哪有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……
跟裴陸吃飯的時候,湯圖有點心不在焉,腦子裏一直有烏七八糟的念頭在轉,往外倒還倒不出。同樣的,裴陸也比往常寡言了不少,最近事多,他看著挺倦怠。
“周軍的案子沒結嗎?”湯圖輕聲問。
裴陸皺著眉,沒說話。
湯圖見狀,壓低了嗓音說,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不是。”豈料裴陸說了句,放下筷子,重重地歎了口氣,“周軍的案子上頭是要求結了,也該給個交代,但是……”
他思量片刻,繼續道,“有兩點我一直想不通。”
湯圖輕聲,“周軍的死很奇怪,的確疑點重重。”
裴陸凝眉深思,許久後掏出手機,調出一小截視頻來,跟湯圖說,“你過來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