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詞的傷勢恢複得還不錯,這陣子能在別人的攙扶下走上一會兒了。
之後她就堅持要出院,說每天聞著醫院消毒水的味聞得都快吐了。醫生檢查後也同意了出院申請,傷情無大礙,剩下的就靠休養,定期回醫院換藥。
這期間裴陸也沒少來。
沒明著說,就打著來探望病號和看女朋友理由,實際上岑詞心裏明鏡,她是白雅塵最後的一個吐口點,晚一天見麵,這案情就得往後延一天。
所以在出院後,岑詞就要裴陸安排見白雅塵的相關事宜,為此秦勳也沒再阻止。之前他的態度很明確,就是不想讓岑詞再摻和這件事,但見她這麽堅持他也隻好妥協。
湯圖也是不情願,但她的心情稍微複雜些,一方麵她跟秦勳的想法一樣,但另一方麵這又牽扯案情,她也希望裴陸能早日/結案……
裴陸沒感到意外,岑詞如果一心為秦勳著想,那她勢必要去見白雅塵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這一天雖說沒下雨,但天氣也是陰沉沉的,鉛雲壓得很低,低到遠遠地看過去就跟掉在了半空似的。
比起臉色蒼白的岑詞來說,白雅塵的整體狀態竟然還不錯。
也許是心裏還有底氣的關係。
所以在見到岑詞後,她微笑著說,“沈序的屍體一天沒找到,這案子就得往後延一天。”
岑詞就知道,這就是她的底氣。
但既然能同意跟白雅塵見麵,那岑詞也不可能就被她這幾句話牽著走。她沒急沒燥的,輕聲說,“你以為沒了沈序的屍體這案子就破不了了?周軍死過一回後懂事多了,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。”
白雅塵臉色沒變,眼裏始終含笑,“你也是厲害,我在周軍腦子裏埋的催眠指令很隱蔽都能被你發現,哦不對,這是沈序的功勞,他的確有這本事。”
激將法對岑詞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