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則看出辛怡憂慮, 從肩上扯下挎包,尋了個幹淨的石桌放好,隨意挽卷衣袖, “我托你上去。”
事後回憶這樁足以位列人生丟人事跡榜首的翻牆事件,辛怡根本想不起來, 當時為何會乖乖聽從邢則安排。
她顫手顫腳往牆上爬,邢則起初托著她腰,哪怕身體貼得近,體溫烘熱交匯,用力時,男人手臂線條堅實清晰, 屬於男人的熱灼氣息噴灑在身側,等等曖昧元素齊備……偏偏此刻,辛怡卻根本顧不上。
邢則在下麵指揮, “手扒上去……對, 就是那裏, 用力蹬,可以上去的。”
成功騎跨到兩米高的牆頭上,辛怡差點沒哭出聲。
不是感動於成功征服了兩米高牆,而是嚇得。
太高了,待會跳下去要怎麽辦?
辛怡臉頰漲熱,醒目紅潮從耳垂蔓至眼尾, 她動也不敢動, 雙手緊扒磚棱,連同眼球似乎都受到禁錮, 仿佛轉一下都可能致使她失衡下跌。
“邢,邢則, 你快,快上來呀。”
她是真的要哭了。
邢則瞥一眼身後,預備著來個助跑的功夫,忽聽高牆另一側傳來怒吼:“下來,怎麽回事,好好的門不走,爬牆幹嘛,快下來!”
……
回去的時候,辛怡靜默無言,抿直的嘴角時不時爆發輕抽,全然都是委屈以及事後回憶時的不敢置信,無地自容。@無限好文,盡在
她爬牆了。
被小區保安當場抓包,當著那麽多人的麵,好一通訓斥,可偏偏她說不出一句自證用心的話。當場指認另一個參與者也不是她作風。
於是,委屈隻能悉數咽下。
想起來,辛怡憋不住,發出一聲悲噎。
這是委屈壞了。
車駛入地下停車庫,邢則扯下安全帶,傾身要去幫忙解辛怡的,“要不,我們好好聊聊?”@無限好文,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