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思考了下, 辛怡判斷邢則那邊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,不然甲胄為什麽會如此反常,現在本該是它酣眠入夢的時間。
匆匆跳下床, 辛怡快速披裹上外套,開門朝隔壁去, 雖然邢則家的密碼一早便熟記於心,可她仍是選擇敲門。
連敲幾次,無人回應。
辛怡開始焦急,下唇被重重咬出痕跡,她掙紮了下,選擇用密碼開門。
門打開, 甲胄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,辛怡聽到它腳爪子跟地板裝摩擦發出的細小聲響,以前隻有在它等飯時, 才會焦急地用爪子耙地。
客廳的燈是關著的, 很黑, 唯一的光源來自於衛生間。一隙燈光灑在周邊,映亮甲胄毛茸茸的輪廓。
憑借氣味,甲胄辨認出到訪者,期間頭都沒回,衝著衛生間發出嗚嗚聲。
這副情狀,讓辛怡的心髒再度縮緊。
“邢則, 你在嗎?”
辛怡在衛生間前站定, 叩門時,明明力道也不大, 門板竟然被敲開,依稀能夠看到裏麵的情境, 鏡麵離得最近,覆滿厚重水汽。
辛怡判斷邢則之前是在洗澡,敲門沒半天沒得到回應,她懷疑邢則可能出事,暈倒是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。
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,辛怡很快鎮定,找人求助的念頭閃過,畢竟不清楚邢則目前狀態,可是生命事大,是不是會看到邢則**,兩相比較起來根本微不足道。
於是,辛怡為爭分奪秒,果斷推門。@無限好文,盡在
“邢則?”
抬手揮開濃厚水汽,地板磚上光潔如初,沒人。
辛怡沒來得及鬆口氣,視線死角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舒張了一下。
她望過去,衛生間盡頭是浴缸,簾子半敞著,露出邢則上半身。燈光與水汽糅合下,頭發烏黑垂順,襯得邢則緊闔的眉眼都顯得順服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