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潤眼巴巴瞅著他, 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邢則點點頭,抽了兩張票出來,話是對辛怡說的:“晚上有時間嗎?我們可以一起去。”
辛怡眼睛亮了亮, 期待都快滿溢出來,可是一想到拖油瓶邢甲胄, 她又猶猶豫豫,“甲胄怎麽辦?”
邢則繞過李潤,將被他擋住的保溫杯遞給辛怡,“甲胄先放醫院,讓值班的醫護照看著,等我們回來再把它接回家。”
下午工作不繁重, 邢則脫下白大褂,轉身便對上辛怡亮瑩瑩的眼睛,她照例挎著鼓鼓的帆布包, 躍躍欲試像小學生要去春遊。
邢則失笑, 自然接過她的大包, 掂了下重量,已經放棄規勸,隻是把水杯翻到最上麵,方便她想喝水時隨手能拿出來。
他們先去外麵吃的晚飯,李潤做東,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聊各種動物, 近來看的書多了, 辛怡偶爾也能參與話題。
“選擇這個時候開放夜間遊園,也是由於季節原因, 春天啊,到處彌漫著荷爾蒙, 充滿意想不到的驚喜跟新生。”
跟邢則閑聊慣了,一時忘記顧及辛怡,等反應過來,還是先接收到邢則警告眼神,李潤忙住嘴,斜眼關注辛怡。
辛怡聽懂了,她態度很坦**,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紀錄片,還有那句經典旁白,抿嘴笑笑,“既然是奔著教育意義去的,真被看到動物們釋放野性,你不怕接到家長投訴嗎?”
李潤也放鬆起來,手臂朝後,閑閑搭在椅背上,“植物要萌芽,要生長,就不能活在真空裏,無法接受直觀教學,動物園還是不要來了。”
見辛怡接受程度還可以,人不矯情,李潤又說起從馬戲團救助回來的那兩隻老虎:“為防表演時咬人,牙都被拔了,看得我心裏怪難受的,兩年了,身體養的差不多,不知道今年能不能酉己種成功,給動物園添小虎崽。牙拔了的唯一好處,合籠時倒是不擔心公虎會咬傷母虎,聖地亞哥動物園,還有英國野生動物園,都發生過類似慘案,公虎活活把母虎給咬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