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永旭滿麵怒容, 幾步走過來,今天的他倒是沒打發蠟,失去特征標誌, 好在身材足夠顯眼,要不然, 辛怡不一定能將人認出。
看到人,強行塞進角落的記憶死灰複燃,辛怡臉色有點沉,她話都不想說,看向邢則,眼神交匯片刻, 邢則明白她意思,身體一側靠過來,肘彎弧度緊貼辛怡纖細脊背, 奇妙的包裹依偎感瞬間撫平她炸毛的燥意。
看在吳永旭眼底, 那就是妥妥的女幹情, 他氣得嚷嚷:“我說怎麽聯係不到你,原來是已經找好下家了啊。”
男人情緒爆發,本就緊湊的五官架起怒火,陰影鑿刻下,憤怒表情猙獰失控。
辛怡想到夜色遮掩下,雷咆怒吼的猛獸, 震得她耳膜發疼, 心也跟著惴惴。
感受到四麵而來的目光,銳器般釘在身上, 簡直無地自容,她咬牙強調:“我們不過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見了一麵, 沒有任何關係,隻能用陌生人來定義我們兩個,我連你聯係方式都沒加,煩請你不要這麽說話,容易引人誤會。”
吳永旭緊繃的腮肉跳了跳,他咄咄逼人:“可李阿姨說了,她同意我們在一起,你爸也沒提出反對,我家都開始著手為我準備婚房了,你們一家合起火來耍我?”
太難堪了,辛怡從未如此無助憤怒過,胸腔心肺如同鼓風的帆,迷航於激流浪濤中,隨時都會觸礁解體,支離破碎。
耳邊嗡鳴著,模糊視線中,邢則暗中朝李潤遞了個眼神,兩人立即一左一右,將吳永旭攔住。
吳永旭理智全無,怒火高漲,眼看推搡就要發生。
好在,邢則跟李潤都有健身習慣,加之人高馬大,邢則很快反製,大掌死扣住吳永旭肩膀,語氣森寒:“別在這丟人,去那邊聊。”
辛怡深呼吸,抱著帆布包,情緒平靜少許,試圖同吳永旭理性對話:“當天我回去,辛誌和隻說是吃飯,我並不知道是叫我同你見麵,這點我之前就強調過,我沒有通過你的好友申請,朋友都算不上,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