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則扭頭問辛怡:“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獲得的特殊能力嗎?”
“什麽時候?”
邢則俯身撫摸墓碑, “我眼睜睜看著哮虎在我眼前咽氣,那一刻,我立下誌向, 長大以後,我要成為動物醫生。”
“這裏就是我的鳥礁。我會回來, 告訴哮虎,我的願望實現了,我有能力,可以挽救更多毛孩子的命。”
“我永遠不會迷航。”
“因為我是……永遠不會輸的邢院長。”
邢則深深吐息,胸腔淤塞的不快頃刻間衝了個幹幹淨淨。
“好了,充電結束, 回去戰鬥!”
邢則最後拍了拍冰涼的碑身,轉頭時,就看見……辛怡糊了一臉的鼻涕眼淚。
“……”
他默然片刻, 認命去掏紙巾, “快擦擦, 別嗆嘴裏。”
辛怡吸了吸鼻子,搶過紙巾,背過身去擦臉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來像小可憐一個。
辛怡也覺得自己怪丟臉,可她就是……受到了深深的感染, 身體內仿佛注入一股沒有窮盡的力量, 想要大喊,想要痛快地笑跟哭。
“我就難受這一會, 就一會……”辛怡伸出一身手指頭,眼睛還濕著, 可憐兮兮為自己爭取痛快宣泄的時間。
邢則心髒都快被她眼淚泡透,摸摸她腦袋瓜,輕聲道:“想哭就哭。”
辛怡將頭垂著,不停擦眼淚,甲胄聽到聲音,仰頭往她跟前湊。
接觸到甲胄傻乎乎愚蠢清澈的眼神,低著聲音問邢則:“小狗的壽命是不是很短?”
邢則沒有厚此薄彼,微微俯身,手掌落在甲胄頭頂,厚實毛發從他指間呲出來不少,“小型犬壽命在10—15年,大型犬壽命在10—12年。”
邢則抬頭時,與辛怡相視那刻,就知道要遭。
果不其然,辛怡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像開閘,“甲胄好可憐,竟然最多隻能活十二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