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怡並不清楚邢則的心思, 事情得到解決,男人依舊沒有采取任何行動,反倒是頻頻撇下她, 獨自出行。
問起時,說法挺統一, 每次都借口李潤動物園有事情,他要趕去幫忙。
辛怡沮憤不已,卻偏偏連發作的理由都沒有。
中午,院長辦公室空無一人,邢則忙完工作便離開,去向未知, 辛怡無事可做,抱著胡蘿卜抱枕,縮在沙發上午休。
睡意剛湧上來, 瞿盈盈哭哭啼啼進門, 一屁股坐到甲胄的狗窩裏, 緊緊抱住傻狗,臉埋進它的背毛,抽抽噎噎哭起來。
辛怡驚醒,睜開惺忪睡眼,見瞿盈盈哭得投入,眼淚將甲胄毛發打濕一片, 結成一綹一綹。
“盈盈你怎麽了, 受欺負了?”
辛怡顧不上睡覺,忙去給她遞紙巾。
瞿盈盈接過, 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,對上辛怡彌滿憂灼的眼睛, 哭噎更是止也止不住,控訴伴隨著嚎啕:“邢院長太過分了!”
辛怡瞬間醒神,語氣都不自知地急促幾分:“邢院長怎麽了?”
“他當眾訓斥我。”用紙巾糊了一把鼻涕,瞿盈盈繼續抱怨:“雖然確實是我工作時疏忽了,可我發現後,及時作出補救,也沒有造成任何損失,也就他,一雙眼睛厲害的很,發現了問題,揪住我訓個沒完,而且還是當眾說,我裏子麵子都給丟幹淨了!”
辛怡不太好評判,瞿盈盈實在哭得過於傷心,眼淚吧嗒吧嗒都快把甲胄淹了,花豔豔被哭聲吸引,從門縫擠進來挨挨蹭蹭,行動很暖心。
辛怡忙於安撫瞿盈盈,貢獻出身上所有小包裝零食。
瞿盈盈憤憤嚼著山楂片,眼睛裏噴著火,“哼,我要把你的山楂片都吃幹淨,一片都不給邢院長留!”
辛怡笑笑,拿起水杯,轉去隔壁給瞿盈盈接水。
休息室利用率很高,有兩個飲水機,還有咖啡機跟煮茶器,麵積很大,午休的醫護經常來這裏湊合一下,今天照例擠滿人,跟往日祥和氣氛不同,今日的休息室被極強的低氣壓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