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則去洗澡, 李潤安靜不下來,絮絮叨叨同辛怡聊天。
辛怡打理好地麵,去陽台放好工具, 忽然問李潤:“邢則最近很忙嗎?”
李潤心大,沒多想, 直接回她:“忙啊,尤其是這個季節,動物園需要他的地方很多,邢則對自己要求高,在國外頂尖的獸醫學院有留學經曆,專業過硬, 我找他幫忙比較放心。”
辛怡低低哦了一聲。
懸空的情緒平穩落地。
她垂首利落地給自己紮了個丸子頭,摸摸口袋,想起小雛菊發圈被邢則拿走, 她又重新選了一個普通黑色發圈, 采捋碎發時, 動作溫婉,玉頸低垂,宛如被雨花壓彎的細莖——邢則從浴室出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麵。
他輕咳一聲,兩人視線都被他吸引過去。
李潤反坐在餐椅上,下巴擱在椅背上, 取笑了一會邢則, 人懶得理他,他又跟辛怡聊起自己的動物園。
“由於有狂暴期的原因, 這個時期的公象脾氣暴躁,容易發生事故, 很多動物園不願意養公象。我最初也沒把公象納入考慮範圍,象園隻有一頭年輕的母象,是從別的動物園交換過來的。大象是群居動物,尤其是母象,有感情需求,非常需要同伴。母象太孤獨,情緒不高,也不好好吃飯,我叫邢則過去,是想讓他幫忙想想辦法,通過豐榮手段緩解母象的孤獨,湊巧的是,有家動物雜技團被取締,很多動物沒了去處,他們恰好有頭公象,還未成年,十歲不到,為了母象,我就把它要過來了。”
想起什麽,李潤喜笑顏開,“母象見到小公象別提多開心,舉著耳朵,幾乎快把長鼻子塞到小公象的嘴巴裏——這是大象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。兩頭象湊一起玩得非常開心,其實我有打算,等小公象成年後,兩頭象最好能夠繁育下一代。母象還不知道公象是她未來的老公,目前兩頭象相處,更像是媽媽帶著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