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甲胄搶奪的辛怡太過專注,沒注意到邢則。
辛怡利誘不成,苦口婆心同甲胄講道理:“現在撒開你還是一條好狗,哪有正經狗子搶這個,你想穿啊?”她低頭觀察,嘖嘖兩聲,“你這先天條件也不夠啊。”
看清一人一狗用於拔河的“玩具”,邢則神情發怔。
擺在眼前的選擇隻有一個——裝作沒看到,溜之大吉。
偏偏甲胄忽而聳聳鼻子,拔河遊戲也顧不得再玩,扭身朝門外邢則撲去。
事情突然,辛怡反應不及時,眼看內衣被犬牙勾走,帶到邢則腳邊,就那樣大喇喇散落於地。
罪魁禍首圍著邢則上躥下跳,內衣也反複經它狗爪子踩踏,翻過來覆過去,全方位展示給邢則看。
白色。
半罩杯。
蕾絲的。
辛怡性格不算保守,可是也要分具體情況,首先性別不對,最關鍵的是,她跟邢則不算熟悉,認識時間到今天為止都沒超過半個月。
她耳朵滾燙,臉頰也在發燒。羞赧架在崩潰上烹炙,上下簸動,猛火爆炒,溫度攀頂後出鍋裝盤。
好一道“無地自容”。
她好想逃,可是逃不掉。
邢則也尷尬,不過他在年歲上明顯長於辛怡,此時外表看是自若的,視線揚起,不著痕跡落在辛怡眼睛上。
她眼球顫動,崩潰一望而知。
邢則唇角微勾,回身去跟甲胄遊戲,裝作沒注意到異常。
“今天應該沒什麽特別的事?我有點累,先帶它回去休息了。”邢則眼睛微閉,按揉眉心。
“哦、哦,好,晚安。”
關門聲響起,辛怡整個人像被觸碰了開關,嗖一下竄出去,去撿拾內衣,燙手般用兩個手指掐著,拎進來,隨意丟到地麵上。
接下來,辛怡無聲上演了一場啞劇。
先是撲到**,臉埋在枕頭上麵深呼吸,憋到臉色漲紅,又起身去開冰箱,迅速調換食物位置,捧起蘋果惡狠狠啃上一口又放回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