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希博利爾直接點頭同意,畢竟,她也隻是被脅迫加入這個組織而已。
本身並不是真正的正義鬥士,根本沒有想為這個世界的感染者,鳴不平的念頭。
至於,這樣的她和塔露拉之間,為什麽會變成剛才爭論不休的情況,卻也隻是因為對麵的少女,在和她討論的時候,總會在一些地方,與她有不同的意見。
然後,塔露拉又總會以自身的論調來反駁她的話,一次兩次也就算了,但在這種事情發生多次後,希博利爾終於忍無可忍,高等級的杠精懟人之魂直接爆發。
事實證明,魯珀這個種族天生反骨,在沒有被某種無法反抗的力量徹底壓服住時,哪怕她們在表麵上會表露出自身的恭順,但內裏卻根本沒把表露恭順的對象當一回事。
特別在少女以組織成員的身份出現後,同樣被迫成為組織成員的希博利爾就看輕了這個公爵之女,將塔露拉拉到和自身平等的地位,都是被擁有恐怖力量的光頭威脅、才加入這個組織的同等級角色。
而在沒有了身份上的上下尊卑後,塔露拉想要強加一些她並不認同的想法到她身上,卻是根本沒可能的事情,於是,爭執也就在所難免地發生了。
現在冷靜下來,希博利爾感到索然無味,像是鍵盤俠失去了手中鍵盤一樣。
“我來做決定麽?”
聞言,吳克放下手中的筆,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。
右手邊,塔露拉點頭輕嗯一聲。
左手邊,看起來已經不在乎的希博利爾同樣偷眼瞄著他。
雖然感覺希望並不大,但希博利爾還是期盼這人,能做點人幹的事。
而不是眼睛一閉、倆耳朵一捂,就與塔露拉形成互為夾角之勢,對她進行夾攻、批判。
“要我說啊,你們說的東西都有一些道理,所以……”
吳克深吸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