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露拉看著希博利爾的狼狽樣,作為德拉克的她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“你笑什麽?”
希博利爾看見她這副模樣,不由心中冒火,自從和對方杠過後,她就對這位公爵之女完全沒了敬意,除非有外人,否則她是連表麵功夫都不做的。
“沒什麽,隻是覺得北境這邊的軍隊,對於軍官的審核標準有點低了,沒想到有恐高症的家夥,居然也能當上少尉。”
頓了頓,塔露拉繼續說道:“我有些懷疑,平日裏你是不是不爬雪山的,又或者爬雪山的時候,讓你的手下背著你上去、過去?”
“自己爬山和被人帶飛是一回事?前者腳踏實地,後者雙腳遠離地麵,我抱著他,這是在尊重自己的生命!”
希博利爾一點都不感到羞愧,反而振振有詞。
“話說回來,你這麽說我,那你自己呢?”
希博利爾撇眼瞧著塔露拉。
“別明麵上有人諷刺我恐高,結果暗地裏自己怕得要死。”
上次,兩人倒是一起被帶回去,但因為太累,反而誰都沒表現出對上天的畏懼。
“我?我豈會和你一樣……”
少女昂起頭。
“是啊,塔露拉都是讓我雙手抱著她的,就是用那種捧著腿彎和後背的公主抱方式,卻是比你上天腿軟的情況好多了,不過,她第一次被我帶飛的時候,還是會腿軟、尾巴發直……”
吳克積極為少女背書,作為證人為塔露拉證明她所言並非虛假。
聞言,希博利爾眯起眼,略帶深意的眯縫眼神,瞧向臉上笑容逐漸僵硬住的少女。
塔露拉眼睛睜大,瞪向旁邊的少年,仿佛在看一個從背後捅她刀子的背叛者。
“呃……”
吳克摸了摸脖子,感覺對方的目光有些不善。
“你在想什麽?”
“我在想怎麽咬你!”
塔露拉磨著牙齒,有些意外的是,她的嘴裏是有兩顆小虎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