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張靜姝, 你親親我。
張靜姝被魚尾勾著翻身,垂眼打量躺倒在地的程水南,他的眼瞳明亮, 溢出水光, 微微揚起上半身,朝著她的臉湊過來,他並不敢主動碰她, 隻是不停地用含糊的喃喃聲求她。
她的心就像是泡水的海綿。
張靜姝的戀愛經曆為零,可比起程水南, 顯然還是有些知識儲備的,況且他軟綿無力地任由她壓在胸膛上,宛若被風雨催折落地的嬌花。
喉間溢出輕、吟。
張靜姝低下頭,在他充滿期冀的目光下,準確無誤地親上他的唇。
搭在腿彎的魚尾猛地顫抖, 繼而更加用力地箍著。
程水南的視線朦朧得像是蒙了層水霧,屬於張靜姝的氣味濃烈到充斥在他呼進的每寸空氣,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,張靜姝竟然真的吻住他的唇。
就在這一瞬間,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轟然崩塌,他的體內到底是有人魚的基因,擁有利齒和尖銳長棘的人魚,怎麽會是良善的草食性動物呢?
它們是海洋的猛獸, 是擁有烈性的凶猛人魚。
尖牙啃噬肌膚, 唇部的觸感清晰, 仿佛被揪著皮肉在齒間重重地磨。張靜姝的眉頭皺起, 水液滲進口腔,她的大腦緊接著就仿佛被注入了致幻的藥物, 視線變得虛幻。
她看到程水南布滿尖牙的口腔,凶狠地、邪惡地朝著她撲咬過來,她想要偏頭躲開,可失去理智的程水南宛若瘋癲,雙手抱住她的頭狠很地壓向自己,就在張靜姝以為要被咬破出血時,即將碰到她的尖牙轉而輕輕地用利齒的那端慢慢地咬、磨。
張靜姝舒了口氣:“程水南,隻是親,不能再多了……”
程水南睜著眼,重重地咬住。
張靜姝嘶了口氣。
她嚐到血液的味道。
大腦變得不太清醒。
他真的好漂亮。
張靜姝無意識地勾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