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弄死他,是不是◎
衛麗娜身在審訊室, 渾然不知外麵的世界已經變了天。
她身上穿的,還是剛剛帶過來時披的長款白色羽絨服,隻是拉鏈拉得整齊了些, 零亂的頭發也梳了梳。
審訊室的高窗透過來一格子陽光, 正投在她臉上。
未施脂粉的她, 棱角分明的臉龐、灰色的眸子、比尋常人更白的膚色, 再加上眼角細密的皺紋,深深的眼袋、嘴角的法令紋,看著有點像童話故事裏的妖婆子。
趙向晚、朱飛鵬、祝康三人坐在桌前,祝康打開筆錄本, 準備記錄審訊過程。
衛麗娜抬眼看向身穿製服的趙向晚,姿態比早上稍稍放低了一些:“警察同誌, 你們把我帶過來做什麽?我隻是個普通的酒店老板, 賺的都是辛苦錢,並沒有做什麽違法亂紀的……”
趙向晚目光冰冷, 帶著冬日凜冽寒意,令衛麗娜後麵求情、打聽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裏。
衛麗娜的內心開始打鼓。
【警察是不是知道了什麽?】
【不能啊, 我們一直以來隻做京都那邊的生意, 星市警方怎麽會抓我?】
【城西派出所的鄭所到底在幹什麽?】
“城西派出所的鄭所”這幾個字,提醒了趙向晚。
天然居酒店,就在城西派出所轄區。
——五年前翁萍芳一案之後, 掃黃組也隻抓了幾隻小蝦米, 根本沒有發現更多的問題;
——落霞山衛家別院興建, 車進車出, 自成一國, 無人舉報違建;
——衛麗娜圈養女童、販賣女童, 無人發現端倪。
一件件、一樁樁, 這片土壤能夠開出罪惡之花,全賴這個鄭所的庇護吧?
趙向晚對朱飛鵬說:“你先詢問個人信息,我出去一下。”
說罷,趙向晚起身離開。
朱飛鵬板著臉,開始嚴肅地提問。
“姓名?”
“衛麗娜。”
“曾用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