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我是證人,我不是嫌疑人!◎
隨著衛麗娜的供述, 一個龐大的販賣、囚禁、侵犯兒童的團夥浮出水麵。
與衛弘和有同好的,不隻一個、兩個,高達十幾名。
多半都是達官貴人。
西城區派出所的鄭所長為團夥提供了不少便利條件。
一件件、一樁樁, 聽得朱飛鵬、祝康後背冷嗖嗖的。
祝康做筆錄的手, 越寫越沉重。
這些人, 已經不算是人。
他們全都是惡魔。
為了滿足內心那見不得光的癖好, 竟然拐賣、囚禁、豢養小女孩。
正如衛猛背叛。
一旦突破某個底線,那所有的底線就都不複存在。
衛麗娜近乎瘋狂地把這些年為衛弘和所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,沒有絲毫隱瞞。
當一切講完,衛麗娜那雙灰色眼眸裏染上血絲, 看著陰森恐怖:“夠了嗎?夠把他、把他們都摁死嗎?”
趙向晚既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, 讓她在筆錄上完成簽名確認流程。
衛麗娜還在繼續問:“我與警方合作, 我不會死了,對吧?”
朱飛鵬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, 舌綻春雷,大喝一聲:“無恥之極!”
衛麗娜認定了趙向晚才是做主的那一個, 根本沒有在意朱飛鵬的斷喝, 依然執著地看著趙向晚:“我不會死了,對吧?”
趙向晚挺直腰杆,隔著鐵柵欄與衛麗娜目光相對, 眼神裏帶著鄙夷。
“因為從來沒有得到, 所以你要把別人的父母之愛奪走。因為曾經受過囚禁虐待之苦, 所以你要讓別的女孩也受這樣的苦。閔立娜, 承認吧, 你就是個自私、膽小、善妒、卻又無能、無用的慫貨!”
自私、膽小、愛嫉妒, 無能、無用的慫貨!
——這一句指責比任何言語都來得精準、狠辣。
趙向晚記得很清楚。
審訊閔成航時, 他掙紮了很久,最後才承認自己之所以對孩子下手,一是嫉妒,二是膽小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