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學真還沒來得及反應, 陶守信已經開口說話。
“南風你知道自己力氣大,得學會控製。哪怕你再尊敬阮教授、想和他親近親近,也得考慮對方的承受能力。”
範至誠剛才拉了拉陶守信的衣角, 悄悄說了幾句話, 陶守信頓時也來了脾氣。竟然對範至誠行為猥瑣,摟肩摸手?大學校園就是因為有像阮學真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,才無法安寧。
陶守信的語氣非常生硬:“這幸好你是個女生,如果你是男人,勾肩搭背做出讓人難受的舉止, 那就是流氓罪!知道不知道?”
他目光炯炯,盯著阮學真, 尤其是那句“流氓罪”三個字, 擲地有聲,驚得阮學真後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阮學真敢在校園調戲學生,那是因為學生大都老實、怕老師, 隨便動用權威壓一壓就不會鬧出什麽動靜。但如果在社會上讓人告上一狀, 他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阮學真還能說什麽?自認倒黴唄!
他是男人, 陶南風是女人。男人被女人打了, 好意思爭論麽?何況他現在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裏, 說陶南風打了他, 誰信?陶南風不是說了嗎?她天生力氣大, 隻是想與他親近親近罷了。
他是教授, 陶南風是剛畢業的研究生。老師不被學生尊敬, 當場無禮, 連陶守信都拉偏架, 幫他女兒說話, 阮學真沒辦法與他們動真格的。
心裏服了軟, 嘴上阮學真卻不肯放讓。
阮學真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陶守信一眼:“其實吧,女流氓也是有的。那種打架鬥毆、不服管教的女流氓,監獄裏一抓一大堆。”
現場氛圍忽然就凝滯了。
陶守信突然提高音量:“把你的話再說一遍!”
打架鬥毆、不服管教的女流氓?敢當著他的麵往南風身上潑髒水,陶守信絕不輕饒!
麵對陶守信的怒火,郭儀忙拉了阮學真一把,悄悄道:“阮教授您少說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