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她隻能看向他,強作鎮定地為自己辯解:“沒關係的,迦南。”◎
夢中的走廊長得仿佛沒有盡頭。
而比這路途更折磨人的, 是身旁人的沉默。
“迦南,你還在生氣嗎?”
“老師,我沒有生您的氣。”
你有。你把我的手都捏痛了……
柏莎在心裏嗚嗚哀嚎, 還不得不向青年作出解釋。
“你實在是沒有生氣的必要, 那個‘迦南’他甚至都不是一個存在的人。”
“老師,不是一個存在的人, 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不是看過埃莉卡的那本小說嗎?這裏的‘迦南’和‘柏莎’都是小說裏的人物。”
柏莎感到握住自己的手稍微鬆開了些,但側身望向她的青年, 粉眼睛裏反而顯出了更多的疑惑。
“可老師,”青年神情認真地發問,“埃莉卡女士的小說不是隻借用了我們的名字嗎, 為什麽會連外表也一模一樣?”
“……”
糟糕, 她完全忘記, 他根本不知道那本小說的故事原型就是他們兩個的事。
柏莎尷尬地咳嗽一聲,“這是因為,人名會影響人的聯想, 就連創作者埃莉卡自己, 久而久之也將我們的形象代入其中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青年點頭, 一臉已完全相信的樣子。
柏莎感到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, 他怎麽那麽好騙啊?
過了幾秒,她良心的不安又因為他的提問得到了進一步地加劇。
“老師, 您連小說裏的‘迦南’和我,都區分不出嗎?”
柏莎沉默了,老實說,她到現在還沒有忘懷自己的耳垂剛才被舔|舐的那下。
那位“迦南”真是好會, 埃莉卡, 某種意義上, 你的夢非常了不起……
她還什麽也沒有說,嘴角的笑容就已將她的想法出賣。
迦南抿住嘴唇,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,眸裏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