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燉魚頭貼餅子有泡和沾兩個吃法,泡著吃的話,餅子要多烙幾層,厚些,如果是沾著吃,那麽拿著麵團往熱鍋沿上那麽一擦,能揭下來就熟了,焦脆焦◎
很快,山下的漢人也知曉那穆雀被羆所傷的事,這尚算平靜的小山村裏,也被不安籠罩。
釋月覺得籬笆牆外的小娃變多了,男娃女娃,大娃小娃,都紮堆在附近待著。
或是玩泥巴,或是追逐打鬧,或是坐在草地上淌著口水,給這個加油,給那個助威。
“你們成天在這做什麽?”釋月撿起一根細棍子,敲了敲喬金粟的腦袋。
她算是很乖了,不吵鬧,帶著狗和喬銀豆坐在一塊幹淨的大石頭上嚼蘿卜幹。
腦袋被敲了,她也不生氣,轉過來時掏出一根沒吃過的蘿卜幹遞給釋月。
“爹娘讓在這待著呢。”
釋月要哄嘴也吃飴糖,怎麽會啃蘿卜幹,嫌棄地用棍子推開喬金粟的手腕,“為什麽?”
“怕羆來,有方郎君在,就不怕了。”
“誰說他會護著你們的?”
“方郎君同釋娘子是夫妻呀。”
釋月也是被他們當做夫妻當慣了,冷笑了聲懶得反駁,“哪又怎麽了?”
“你們以後會有娃娃的,所以也會疼我們這些娃娃。”
釋月又不是人,哪會生孩子,不過這話倒是給了她想法,不如弄團虛氣進方稷玄的身子,讓他一日大肚,也叫別人看樂子。
喬金粟見釋月發笑,以為無事,卻見她片刻後收起笑容,道:“這也太想當然了!走開遠些,少來擾我清靜!”
幾個頑皮的娃娃在家都是被打罵慣了的,釋月的罵聲還沒人家爹媽一個噴嚏響,自然不怕。
反而是喬金粟這個最乖的站起身,牽著妹妹要回去了。
她剛走一步,棍又橫在跟前了,“你倆進來。”
喬金粟仰起臉,就見釋月眯眼看著那些泥髒小孩,震**出絲絲逼人的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