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噢,原是這樣噬掉人的魂魄,套了人的皮囊。”◎
李越一聽李應茹這話, 提刀便是要砍了舒君譽去,還是李母幾番攔阻,叫他冷靜幾分, 也覺得親自前去太過張揚, 隻怕百姓揣測, 更添風言風語,就令書娟假傳李應茹的意思, 將舒君譽騙來。
“你既說自己被他迷惑, 那他到底是何種妖物, 你可有所覺察?”李越緊緊攥拳,更是不解。
“他,他是人呐。我, 我, ”李應茹強忍惡心, 道:“我與他也算得上青梅竹馬, 他確是冀州舒家的幼子啊。隻是,此番再相遇, 隻覺他書法反而比不得從前, 待人接物倒是一如往昔。”
“書法比不得從前?”李母不明白李應茹為何單挑這一點來說, “那詩文才氣,經世韜略呢?”
“說來說去, 總有拾人牙慧之嫌。”李應茹腦子清楚之後,再不替舒君譽遮掩, “前些日子秋試取消, 他頗為鬱鬱, 寫下不少文章與我看, 我見其中幾篇論斷毒辣老道, 就帶回家給爹看。豈料……
李越點一點頭,道:“那些都是瞿先生的舊作,多年前軍糧短缺,瞿先生帶頭捐過一些糧,我親去謝他,看過那些文章。”
“瞿先生。”釋月想起蠹老頭書冊上的私章烙印,道:“就是張巷邊收書的那個文士吧?”
李越擺好了陣仗等舒君譽前來,釋月等的就是這一刻,想看他如何自保。
隻見舒君譽在李越威逼之下變了臉色,一張口卻是吐出好些狐媚之氣,惑得院中幾人神色迷離,對其俯首帖耳。
“隻這樣?”釋月十分失望,“這還是蓉娘的本事呢!”
小呆蹲在他倆中間,左看看右看看,很是興奮。
沙狐哼哼一聲,卻是看得不太明白,那夜詩會舒君譽的確也在場,但嗅聞不到他身上有妖氣。
方稷玄伸手指了指舒君譽,道:“這東西真是羅辛轉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