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一大把一大把吃,倒顯出這櫻桃薄皮嫩肉的好處,吃多了倒也味濃生津。◎
北江的櫻桃小小的,果柄極短,遠觀好似貼著枝幹簇成一團,似乎知道自己微酸不甜,有些羞赧,滾在方稷玄的掌心裏,更隻有黃豆那麽點大。
“這小櫻珠既不似東泰的短柄櫻桃,肉厚深紅,飽滿微脆,也不似南德的金珠櫻桃,黃肉紅暈,細嫩多水,更不似江臨的垂絲櫻桃,果柄纖長,色豔熟豐。”
方稷玄在人前寡言少語,留著口沫光說給釋月聽,她聽得心煩,吃又吃不得那些好果子,偏要說來叫人發饞,隻好道:“快些閉嘴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正站在藤椅上晃晃****,探頭瞧著那個用苔蘚、幹草和碎枝搭建的鬆鴉巢。
巢中正躺著四枚藍綠色的卵,這顏色任什麽染料也染不出,好看得叫釋月手癢,想拿出來把玩,正當她探手之際,聽見喜溫輕快的叫聲響起,“阿月妹妹!”
樹上鳥鳴陣陣,釋月很快同喜溫學會了怎麽囫圇往嘴裏塞一把,然後再噗噗噗的往外吐核。
一大把一大把吃,倒顯出這櫻桃薄皮嫩肉,味濃生津的好處。
“我吐得遠吧?我阿姐從來比不過我。”喜溫有些得意的說。
釋月微微努唇,一粒櫻桃核射出去老遠,落在喬家的黑狗跟前,驚得它彈跳起來,警惕四望。
喜溫下巴都合不攏了,“真厲害啊。”
吃罷櫻桃,輪到喜溫交賬了,就見她從胸前掏出一個皮口袋,束口一鬆開,皮口袋頓時蓬鬆開來,露出一團藍紅黃綠,形態顏色各異的豔羽。
“你倒吃了不少鳥。”釋月握著那一團絨羽,輕盈蓬軟。
“餅子早吃完了。”喜溫鼓了鼓腮幫子,又從行囊裏拿出一個樺樹皮包裹,“這回隻在林子裏拾了些木耳,我明日出去獵些東西回來。”
喜溫采回來的野木耳上有些泥髒,她打了幹淨的水來,同釋月一起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