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放哪裏,這個人怎麽找出來的?樊池落座在桌邊,往嘴裏丟了一顆蜜餞,甜得眉開眼笑,眼眸都亮了。唐東看得憂心忡忡——這位準姑爺怎麽跟個孩子似的?
三人吃東西的期間,樊池用寥寥數語簡單解釋了一下魚婦的事:“這種細小的魚叫做魚婦,是從遠處的那座雪山中遊來的,能不斷自我分裂,從人的手腕或腳腕鑽入經脈,寄生於脊髓,將人變成鮫屍。實際這個人已經是死的,活動著的是一個隻知撕咬、沒有思維的屍體。”
唐東聽得目瞪口呆。他知道細魚可怕,卻料不到如此無法收拾。沉重地道:“魚婦的分裂能力如此強悍,隻要有一條存活,就能複製出千千萬萬條。那麽豈不是沒有可能消滅它們?鮫屍又能上岸,如此下去,用不了多久,這世上就沒有人能活了吧?”
樊池道:“想要遏止魚婦分裂的勢頭,隻有一個辦法。”
唐東與九蘅齊聲問:“什麽辦法。”
“殺死魚祖。”樊池說。
“魚祖是什麽?”
“魚祖是魚婦之母,第一條魚婦,就是它生出的。”樊池又往嘴裏丟了一塊蜜餞,“隻要殺死魚祖,所有的魚婦也會跟著死去。”
九蘅兩眼灼灼問:“那去哪裏能找到魚祖呢?”
樊池苦笑一下:“魚祖上古妖獸,原是被冰封在雪山冰層裏,萬萬年也不該醒來,卻意外被喚醒了。”
“是誰喚醒的?”兩個聽眾均是麵露憤怒,恨不能立刻把這個始作俑者抓出來就地處決。
樊池:“這個以後再說。當務之急是找到魚祖。”
九蘅:“去雪山中找它嗎?”
“魚祖既然複蘇,派出千萬子孫攻城掠地,就定然不會傻呆在原處,必是早跑路了。”
九蘅心中焦灼:“那去哪裏找呢?”
樊池眸色一沉,寒意乍現:“若是相遇,我就能認出它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