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池也在一愣之後,側身枕在了她的膝上,似乎已醉蜜睡去了。
他留在她唇上的殘蜜的味道滲入齒間,甜香蔓延。她的臉也後知後覺地漲紅。就不該讓這個蜜蜂精喝蜜的,喝醉了就胡鬧!他鬧完了倒是睡得人事不知,隻留她心亂如麻。
而實際上蜜蜂精哪裏睡著?閉著眼裝睡在時候,手差點把蜜罐子捏碎了好嗎!
他剛剛幹了什麽?
好像是親了她。
親一下自家靈寵而已,在上界時他不也抱著白虎啊,神鹿啊親來親去的嗎!有什麽關係呢?是不是?
可是這個六神無主的慌張是怎麽回事?親白虎那胡須一尺長的毛嘴巴時沒這樣啊!
他並沒有糾結很久,裝睡了一會兒就真睡著了。畢竟這些日子太累了,蜂蜜帶來的醉意散布四肢百骸,很快就身心舒軟地沉入黑甜深眠。
九蘅隻覺得擱在腿邊的手背一癢,有細細軟軟的東西拂上去。低頭一看,樂了。樊池睡得太放鬆,單觸角探了出來,在星光下反映著瑩光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難得他睡得瓷實,大好機會不能放過。她撩著這根觸須,玩弄了個爽。
不久她也睡著了。原以為會有一夜好覺,可惜睡著沒多久就做夢了。
夢中她知道是做夢,因為她的視角是站在“自己”的背後,好像她的靈魂脫離了身軀,跟在身體的後麵。
可是卻沒有辦法醒來,隻能眼睜睜看著夢中的自己推開枕著膝的樊池,起身,打開了那扇小窗。
“自己”要幹什麽?
她眼睜睜看著“自己”從那扇小窗鑽了出去。窗子十分狹窄,幸好她身材纖細。但這可是九疊樓的頂層,距離地麵十幾丈高啊,摔下去怎麽辦?
她隻擔心了一下下就釋然了。做夢嘛,又不是真的。
然而當“自己”扳著窗欞的手鬆開,整個人向下墜落的時候,還是嚇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