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看到此處駐地居然仍有官兵鎮守,銀山心生親切,高聲道:“是自己人!路過此地返回京城!”
崖頂弓箭手並沒有退下,彎弓不懈。崖下的人靜觀其變也沒有妄動。過了一陣,隻聽一陣馬蹄聲近,一個大概是伍長的頭目騎著軍馬,帶領四名手執長刀的騎兵踏雪馳近,隔了一段距離停下,打量了一下這個奇怪的組合,伍長喝道:“放下武器,跟我去見參將!”
銀山道:“好!”瞬息之間手中盾牌已消失不見,看得騎兵伍長一愣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,仍看不出他把那個看起來沉重碩大的盾牌藏哪裏去了。再看後麵的一男一女,男的手中藍光泛泛的劍和少女手中的牙白利器都不見了。
樊池把無意劍收入脈中,九蘅把赤魚化作發簪別回頭發上去了,他哪能看得見?
伍長困惑不已,命人上前來搜了一下身,也沒搜到武器,最後隻給招財嘴上罩了一隻籠頭,這才帶著他們拐進峽穀旁側的一條路。招財忿忿不平:咋偏就跟貓過不去呢!
沿陡峭石階上行良久,進到一片位於半山腰的軍營內駐地前。
伍長進去通報之後,一個穿鎧甲、披大氅、腰挎金刀的人走出來,二十多歲模樣,劍眉朗目神態冷峻,一身風霜掩不住英氣勃勃。他手按刀柄走近,犀利的目光掃過幾人:“各位是什麽來頭?”
銀山行了一禮:“我是京裏捕頭,他們是我朋友。我已離京一年之久,此次想要回京。”
“一年?那你是否知道京城已變成什麽樣了?”年輕的將領語氣中帶著慨歎。
銀山心中一沉:“變成什麽樣了?”
他微微搖了搖頭,沒有回答,自我介紹道:“末將陸淮,是駐守狹風關的參將。”目光在進寶身上停了一下,目光中閃過難以察覺的溫和,“進去再說吧,外麵冷。”